雍正年制瓷器鉴定拍卖,钧红釉真品特征?

辨别清代钧红窑变釉瓷器,要把握三个时期特征:

雍正年制瓷器鉴定拍卖(钧红釉真品特征)

1、清中早期(雍、乾时期)钧红:雍、乾时期窑变钧釉变化大,釉面蓝色面积大于红色的面积,蓝色呈大块火焰状,叫“火焰青”,红色叫“火焰红”。乾隆中后期演变为蓝红相等或红大于蓝的面积,红釉里面有很多蓝色丝絮状或线状的垂流感,垂流感越强越多,色泽富于变化的时代就越早,也就是说蓝色垂流感越多,时代越早。通俗讲,钧红釉是红釉瓷器里边流淌最严重的。真品钧红这个蓝色线条,非常纤毫的向下垂流状态,像女人长长的蓝色披肩发那样垂流飘逸的感觉。仿品:有点类似于女人蓝色卷发那种感觉,凡是卷发流淌的釉面就是仿品。所以说,直发是真的,卷发是新的。雍乾官窑钧红釉瓷器,胎骨坚密精细,胎色洁白,大型器物的胎骨较薄,不显厚重感。圈足多为“泥鳅背”,底部施深浅不均匀的芝麻酱釉,有浓有淡,看上去疙疙瘩瘩的。釉下有:“大清雍正年制”、“雍正年制”和“大清乾隆年制”、“乾隆年制”很规矩的暗刻款,这是官窑的制作方法。这种刻款非常规整,线条非常流畅。民窑底足有明显的旋痕,多施黄褐色釉,无款识。雍乾官窑器型丰富,大型陈设器居多,如:瓶、尊、壶、花觚、花盆及佛造像等,体型较小的有花浇、各式洗等文房用品。

2、清中晚期(嘉、道时期)钧红:乾隆晚期至嘉庆、道光时期,蓝色垂流感越来越少,咸丰以后基本上就没有蓝色垂流了。这个时期钧红釉面流淌感不强,蓝色丝状越来越少,部分器物呈现蓝、紫、红、草绿、月白等多种颜色融合绞织的效果。胎骨稍显粗松,洁白也差。底部的芝麻酱釉色浅,呈淡黄色,很均匀。少数器底露胎无釉,器底垂釉现象特别严重,采用后修胎的方法,底足普遍出现缺胎少釉现象,俗称“狗啃底”。釉下有刻款“大清嘉庆年制”、“大清道光年制”六字篆书款,道光时期有部分六字楷书款,线条流畅规整。民窑胎质较为粗糙,无款识,底足缺胎少釉“狗啃底”现象明显。嘉、道时期器型减少,有瓶、尊和动物造像等。

3、清晚期(咸丰、同治、光绪、宣统时期)钧红:釉面垂流感不强,窑变釉蓝色几乎不见,变为全红色,有部分仅在口沿内部留有不规则的蓝色或紫色窑变痕迹。到光绪和宣统时期,喜欢用黑釉刷流淌感,红釉与黑釉无渗透,不相融。胎骨粗松,器壁厚重,有些官窑底足呈现淡淡的“火石红”斑。这个时期垂釉严重,都是后修胎,普遍出现缺胎少釉的“狗啃底”现象。底部多是细砂底,不施釉,刻六字楷书款,有些同治、光绪官窑器物,足圈上刷有一层黑色

王刚15万美元收藏的雍正单色釉碗是什么东西?

在中国古代近三千年的瓷器生产史上,单色釉瓷器不仅是出现最早的釉色品种,而且在相当长的历史时期内都占居瓷器生产主流的地位。

明清两代的瓷器生产总体上看是一个世俗的时代,无论是在御窑还是在民窑产品中,青花、釉里红、青花五彩、斗彩、五彩、粉彩、珐琅彩等占比最大,它们因为装饰手法和图案都更贴近生活而盛行。

然而,单色釉瓷器却反世俗而动,在釉色品种、仿古与创新、器物类别和器物造型等方面都取得了非凡成就,成为明清时期景德镇瓷器生产清新、质朴的亮点!

所谓单色釉瓷器是指除自身釉色外不假其他任何色彩装饰的瓷器。明清时期的单色釉瓷器虽可谓洋洋大观,但从色系分则不出青、蓝、黄、黑、红、紫、绿、白诸种,而从单色釉瓷器的技术源头出发,约略可分为三大类:第一是对宋元釉色品种的继承与发展、复古,第二是对外来技术的吸纳,第三是明清两代的创新。其生产、使用与流行的原因,固然不排除有釉色变化带来的美感和视觉上的冲击之效,但观察单色釉瓷器的器物类别、用途和使用场所,并对比文献记载可知,单色釉瓷器的生产使用又和宋明社会传统、封建礼制相关,这里面反映出的深层次原因,以及单色釉瓷器的盛行与景德镇窑场生产技术积累是否存在关系,这都值得我们思考。

述古,在明代以前近三千年的瓷器生产史上,瓷器窑场虽然遍布大江南北,直至塞外,但基本是以南北两个生产中心(南方以浙江、江西为中心,北方以河北、河南为中心)为主向外辐射。在不同的历史期内,名窑场各擅其胜,但主流产品仍然不出青、白二元的体系,一些名窑品种也多是在青釉体系内以釉色自身的变化为主,越窑秘色、汝窑天青釉、官窑瓷器、龙泉青釉、青白瓷等无不如是。以往我曾根据原始青瓷的烧造与使用时间、使用地区,结合汉代以前的文献,指出今天我们称为原始青瓷的瓷器在三代一直被称为“琨瑶”,当时中原地区的人一直认为原始青瓷是玉器的一种。三代礼法尚质、道法自然!原始青瓷既然是玉,“得之可以为礼器”,所以原始青瓷被中原社会认知之初就进入礼器的行列。

原始青瓷之后的越窑是以“类冰”“类玉”之效被《茶经》列为茶器第一等名品,“类冰”指其釉质,“类玉”则讲其胎质胎色;官窑、龙泉青瓷也一直是以如冰似玉、冰清玉洁为追求目标,换言之,生产高品质的青瓷在一定程度上是为弥补天然玉料不足。这种以人造精品代替天然宝石的作法在古埃及也颇流行,他们称人造的青釉Faience为假青金石,地中海东岸地区生产的高品质玻璃在很多地区又替代了天然的水晶。原始青瓷的出现固然有技术和文化方面的原因,但追逐玉石和冰的质效无疑让瓷器在出现之初就走在取法自然的道路上,并深深影响了后来三千年的瓷器生产。如秘色瓷器除越窑自身特点外,釉色以“千峰翠色”为最上。传说中的柴窑是“雨过天青云破处”的色泽,实际上汝窑瓷器的釉色也确实有“雨过天青云破处”这种云、天合一的奇效。从官窑到龙泉青瓷,其釉色还有粉青、梅子青、豆青、冬青诸种,其色阶虽异,全寓于自然之中。青釉瓷器模仿自然色泽的情况如此,在其他釉色品种上也大约相类,如月白、霁红、霁蓝、宝石红、豇豆红、蟹壳青、姜黄、柠檬黄、鸡油黄、鳝鱼黄、瓜皮绿、湖水绿、铁锈花、茶叶末、孔雀蓝、孔雀绿、茄皮紫、胭脂紫等等,不一而足,这其中固然有用自然的颜色来形容瓷器产品的一面,但是在生产过程中对上述色效的追逐应该是有意而为,试图把自然融入生产可以说一直是中国古代瓷器烧造的目的之一。

至明代,单色釉生产除了对早期青瓷釉色的直接传承外,还开始模仿烧造宋代汝窑、官窑等名窑的釉色,在瓷器生产中复古虽然是一个表面现象,但深究则有其社会文化原因,应当是明代社会对遭受元代破坏了的宋代文化重建的努力。明建国之初,太祖诏定祭礼器改用日用的瓷器,文献有命龙泉烧造礼器之载,而在景德镇的考古发现有洪武时期的白釉“官用供器”铭盏,也是单色釉瓷器。至嘉靖时期定坛庙祭器,开始分别为红、黄、白、月白、青五色,并成定制,据万历《大明会典》载,坛庙祭器虽沿用三代礼器簠、簋、笾、豆、登、铏、尊等名,但实际上簠、簋以大碗代替,笾、豆以盘代替,和日用器物更加接近。据雍正《大清会典》记载,清代祭礼器因袭明代旧制不改。至乾隆十二年,在沿用五种色釉的瓷器作为坛庙礼祭器的同时,认为祭礼器和日用器物相类,不合古制,遂采纳三代青铜器物的造型,重新烧造不同釉色的簠、簋、笾、豆、登、铏、尊等。从故宫博物院收藏的清代礼祭器看,乾隆新定烧造仿三代铜器造型之瓷质簠、簋、笾、豆、登、铏、尊的制度到宣统时期一直存在。如此,单色釉瓷器在用途上,又是当时协和天地、沟通人神的重器,是瓷器生产服务于国家大事的内容。

明代以前,单色釉瓷器主要以青白黑黄红绿等色系为主,主要为中国本土技术。金代孔雀蓝釉/孔雀绿釉生产技术传入中国并在北方发展,至明代这种技术随着国家的统一进入景德镇,是景德镇窑场为引进外国单色釉生产技术之始。到清代雍正乾隆时期,御窑厂生产的五十多种釉色中,外来技术不少于三分之一,其中单色釉技术既有来自东洋的,也有来自西洋的。清代御窑厂为生产御用瓷器对外来技术的引进与学习、消化的努力与成功,是有清一代放眼看世界学习并取得成功的少数例子之一。

为生产出高水平的瓷器,也或者为了与全国各名窑场竞争,景德镇窑场不仅向国外学习,也能放下身架向全国各地学习,旧时的景德镇瓷器生产行业是“匠从八方来,器成天下走”。

其中匠从八方来,正说明其技术来自各地。明代景德镇之所以能在几大官府窑场的竞争中胜出,并成为中国的瓷都,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景德镇御器厂在明代天顺时期以前已逐步掌了白釉、铜红釉、龙泉青釉的烧造技术,而且与磁州窑、钧窑和龙泉窑相比,产品质量更胜一筹,到天顺八年成化皇帝继位以后,为皇家烧造瓷器的窑场仅保留景德镇一处。

景德镇集天下各窑场釉色品种大成并发扬之,使得景德镇窑场的产品空前多样。和景德镇相比,其他各处宋元时期的名窑场在明代中期以后逐步式微沦落为地方性窑场,产品只能行销一方。各地传统单色釉品种在景德镇烧造成功的过程,正是景德镇由名窑场之一走向瓷都、走向垄断地位的写照。

雍正官窑碗的尺寸鉴别?

清代瓷碗胎质质量得到普遍提高,多数瓷器选料考究、淘洗精练、细腻致密、厚薄均匀、瓷化程度较高,胎釉结合良好,夹砂胎只在一些粗瓷上有见。

从厚薄上看,清代瓷碗在胎体上有向薄发展的趋势。清代官窑瓷碗在胎质上精益求精,少见有瑕疵者。

民窑瓷碗有时会见到一些胎体不尽如人意者,这在青花瓷上表现并不多,多表现于传统黑、白釉瓷碗等粗瓷。

雍正瓷器有红色印章款吗?

没有,雍正瓷器多为白底蓝字印章款

清雍正一朝,虽仅存13年,但制瓷工艺发展达到了历史上的新水平。器形之美,可与纤细秀丽著称的明永乐、成化瓷相提并论,在产品质量和工艺技术方面均达到登峰造极的程度,其大器不显厚重,小器隽巧玲珑。不论是器形的比例关系,还是线条、画工,雍正官窑瓷都有很高的标准。尤其是在色釉瓷方面成就卓越,仿古创新,集中国古代色釉瓷之大成,创烧出数十种具有宫廷风格的色釉瓷器,釉色纯正高雅,超凡脱俗,代表雍正官窑的最高水平